队长的头衔和官职显然不是白得来的,队长立刻会意,这样下去郁邵庭迟早会要求查看摄像的。他们最怕的就是得到特殊许可的有关部门以外,和郁邵庭这种惹不起躲不起的人。
陈尘说的很明白,郁邵庭来了就让他去医院找自己,意思到了就行。
后脚跟并拢,前脚尖呈六十度站立,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抓着衣服下摆掩饰紧张,不住地咽唾沫,以防等下说话卡壳导致脑袋秀逗,“陈先生去了医院,要是先生有什么要紧事就去人民医院,陈先生现在应该在那。”
从队长身边经过时郁邵庭深深的瞟他一眼,似是肯定又似怀疑。
郁邵庭赶到病房,陈尘颧骨嘴角上已经上了药,半躺在病床上瞌眼休息。
一进病房浓浓的消毒水味道让郁邵庭皱了皱眉头。
“戒指在哪?”
“什么戒指?”嘴角上药不方便大幅度开口说话,陈尘此刻就像嘴里含着糖混沌不清,“郁先生,我被你打成这样你不慰问下伤者进来就劈头盖脸问我一个莫须有的问题,看来郁先生并不像众人说的那样逻辑清晰。”
此刻郁邵庭就是个蛮不讲理的黑脸阎罗,“我逻辑思维怎么样你不是体会过了吗?再说一遍,戒指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