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
但是老板娘不经意间说了一个她认为是说明两人精神受到刺激的事情:他们家孩子死去的原因只是说车祸,两口子不信,缠着那天给他们赔偿款的人问怎么出的车祸,在哪出的车祸,车上还有什么人没,那人被问的烦了转头就走。
他们打心眼里不相信放到他们眼前的事情,他们坚定的相信他们的孩子其他都有可能,唯独车祸不可能,也许是这仅存的执着,他们抓住唯一的契机,打听到那天负责火化尸体已经辞退的职工家庭住址,在他们家门前守了半个月,终于得到了想要的。
钱财散光两口子就回来了,把以前说他们孩子命苦的说辞改成了被人陷害,但是这个时候谁会相信两个疯子的话。
所以,郁邵庭在赌他们两人精神正常。
山下有多热闹,山上就有多冷,郁邵庭拿把刷子涂着烧烤酱,突然晕倒重重砸在地上,孙仲薇直接慌了,扑在他身上使劲摇晃,又赶紧松手生怕她力气太大给郁邵庭造成不必要的问题。
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试图把他拖到人多的地方,可是一个瘦小的女子怎么可能拖动那么大个的人,何况人命关天,按这个速度下去,郁邵庭早就一命呜呼。
孙仲薇急的哭出了声,手指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