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用力拔,想使疼痛让她清醒点。
慌乱的四下看了看,和着山上的土疯子一样冲下来,到王晓家门口开始大力拍门:“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他晕倒了,求求你们救救他,我没有办法了,求求你们啊!”
“救命啊!”
……
孙仲薇哭的嘶声力竭涕泪四流的同时不忘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不知是她哪一句话打动了他们,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个头发全白瘦弱不堪的老人探头出来上下看了孙仲薇一眼:“带我们去。”
“好好!”孙仲薇欣喜若狂,是为她入了情的戏也是他们的计策已经开始迈向成功。
老人推着农村独有的木制架子车在孙仲薇的带领下上山去,几人齐心协力把郁邵庭搬到车上。抬郁邵庭上半身的是那个老头,就在把郁邵庭即将要搬到车上时手突然一滑,郁邵庭的头部重重磕在车板,咚一声砸到孙仲薇心里。
她看到郁邵庭的手不自然的抽搐了下,连忙扑上去挡住。
到了家里后,三人把郁邵庭抬到床上,老头问她郁邵庭怎么了?
孙仲薇用袖子擦了擦哭的红肿的眼睛,不住的抽噎:“他上个月从健身房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