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语气回了句:“是吗?”
司机又垂下眼:“是的,郁先生是这么交代的。”
这样回答实在太麻烦,孙仲薇干脆闭嘴转向一边。
车里明明有两个大活人,可压抑的让她受不了。
看着司机后脑勺,又想起他一系列举动,就问司机:“宅子里郁邵庭种下的那棵树下面的叶子修剪了吗?”
“您和郁少爷……郁先生离开宅子后老先生就让人修剪了。”
原来是郁家的人,怪不得说话方式举动和王管家一模一样,不过为什么要改口称他郁先生?
想了想又问:“郁邵庭这些天在忙些什么您知道吗?”
“郁先生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好知道,郁先生也交代了,您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去问他,他会告诉您。”
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肯说,孙仲薇觉得她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但显然她误会了司机的意思,往反方向思考。
“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像是知道孙仲薇会这么说,眼睛不眨一下:“郁先生说了,让我送您安全到家。”
孙仲薇:“我闷的很,想下去走走。”
司机依旧是那句话,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