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让她下车。
也许是今天埋头在一堆资料中脑袋有些乱,又或许是郁邵庭最近忙的见不到人影,孙仲薇异常烦躁,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一个司机又能知道些什么?
脑子里一片乱,手上也没闲着,不停拨打郁邵庭的电话,可不是在通话中就是对方正忙,忍住心里的一丝苦闷和怨气,待司机送她到家后,孙仲薇的情绪才彻底开始了大爆发。
打电话不接,发短信总可以!
编辑了半天短信被郁邵庭一个短消息全部按了删除键:“乖,晚上早点睡不要等我。”
一句话把她的所有喷薄欲出的脾气全都堵了回去。
握着手机好半天,直到客厅滴答滴答的时钟声惊醒她,她才猛然清醒过来,失忆一般不停反问自己:我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那天晚上该说的全都说清楚了,他的各种做法有他自己的理由,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
屋内的温度不冷,可孙仲薇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大蚕茧样蜷缩在床上。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听到门吱呀一声响,惊醒之后听着脚步声渐渐靠近,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
郁邵庭在床边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