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想错了,军方并没有征用警局的地方,他们来只是为了取东西。
“听说你在郊区烧尸体。”两人中的一个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
“啊,我、我想为城市出一份力。”我其实并不怯场,可太镇定的话,不符合我的身份,所以我故意表现出几分怯懦,语气弱弱地说。
“尸体,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问。
他也没用质问的语气,像是闲话家常般,又像是纯粹的好奇。
“我…我换了把锁头。”这是实话,我说得并不心虚,“用小车把尸体拉出去。”
人在紧张的时候,说话常常缺少连贯性,早在决定义务烧尸前,我就想到过万一被人发现该怎么解释。
所以我准备了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尸体存放处的大门,或许是当初建房的人没想过有人会偷感染病毒的尸体,大门上的锁用的是最普通的挂锁,用管钳就能夹断。
然后配上新的挂锁,钥匙自然也换了新的,或许这就是我暴露的原因?
有人去过尸体存放中心,发现原来的钥匙打不开锁头,从而产生了怀疑。
“里面有你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