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长的男人继续问道。
“没有。”我立刻回道。
“你的家人呢?”男人把文件装箱,又看了看桌面,确定没什么要拿的了,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们搬到外地去了。”我照常说道。
“你为什么不走?”另一个较年轻的男人问。
“我未婚夫还在,他在医院工作,我要等他一起。”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眼神没有犹豫躲闪。
“我们正好要去医院,你想去看看吗?”年长的男人问。
他这么问,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他们认定我是罪犯,态度不该这么随意。
如果他们认为我的行为可以被原谅,教育一番、罚点款放了就是了。
可是他们既不问罪,也不放人,而是要带我去医院,那里现在是禁区,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这两个人的态度把我弄糊涂了,见我犹豫,年长的男人说:“你不想知道医院那些人,到底在研究什么吗?”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心里更没底了,古昱他们参与的研究,秘密级别非常高。
按说不该让我这个闲杂人等知道,但男人却问我想不想知道,好像我说想,他就会带我去见识一下。
有阴谋,绝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