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最高最壮的手里有电棍,我和他交过手,打架很厉害,有蛮力。另外昏迷前我还听到一件小事,也许可以利用。”
祁夏望着宁誉,眼里满是认真,“叔,眼下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贴着宁誉耳朵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宁誉蹙眉:“你比我体格好,你跑出去的希望更大。”
祁夏摇摇头:“叔,M市你总归比我熟悉,能够更快地找到援手,而且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所以不会对逃跑的你太过计较,或者说,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还有退路。”
“宁叔,如果我真的发病了,跑也跑不了。”
宁誉深深看他一眼,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划过,祁夏弓着身子窝在墙角,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不久前被关在文印室里的感觉。
密闭的空间,浓重的油墨味,黑暗中的一切,隐秘而危险。
一段回忆的勾起很快牵连起更深层的记忆,油墨味变为腥臊的尿液味,混着湿漉漉、沉甸甸的暴雨气息。
黑暗中滴答滴答的声音被放大,一层层的汗水浸透衣衫,紧贴着皮肤,仿佛要将人闷死、溺毙。
祁夏抱紧自己,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幽闭恐惧症发作之际还有几分庆幸——幸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