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管家修饰了词句,让它听起来不那么伤人。
“……知道了。”傅观宁用很轻的声音应了声,“那锅荸荠我一个人喝不完,你跟刘姨分了吧。”
温凛步履如风,经过门口那棵结霜的红枫时,叶片都被刮得颠了几颠。
开车的司机也是他的助理,从内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您一会儿要参加剪彩仪式,需不需要来粒薄荷糖振奋精神?”
温凛揉了揉眉心,缓和了面色:“不需要。”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温少爷,下周末十四点半同学聚会,赏脸参加一下?”
温凛公式化地回复道:“我看看日程安排再回复你吧。”
他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忽而又说了一句:“哎,对,司远可答应来了,还说给我们带点伴手礼……反正,你认真考虑一下啊。”
“好。”
***
晚上,傅观宁依旧坐在客厅里看书,茶几上的茶具换成了一支香薰蜡烛,木质调里夹杂了辛辣的味道,很是提神;手中的书依然是昨日那本,只不过文字从眼前划过,竟是进不到脑内,因为每一个词都被脑海中浮现的景象给压了下去。
一整天了,傅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