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谦沉把轮椅往后滑开了一点,呼入鼻翼的空气里终于减少了她的馨香。
声音淡冷地响起,“她住进了水榭苑。”
柳菁芸对景年的不喜,是从小就开始的,而且毫不掩饰。
薄谦沉就不喜欢让景年和他母亲有过多的接触,以前是,现在更是。
景年的眼神从诧异转为复杂。
“她……为什么要住进水榭苑?”
景年在薄家一年。
没少听见柳菁芸说,当年要不是薄谦沉,她老公就不会死。
想到什么,她心里冷笑。
薄谦沉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声音都是淡漠地。
似乎当年柳菁芸的责怪,和这几年的冷漠,让他也淡薄了。
面对景年的疑惑,他只是极淡地回了句,“不知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住进水榭苑,他随她住到什么时候。
看着薄谦沉冷隽的眉目,景年心里有些堵。
抿了抿唇,刚喊了一声,“谦沉哥哥……”
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看见来电显示,她脸色冷了一分,对薄谦沉道,“是景东良。”
薄谦沉眸光微动了下,示意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