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她吃了顾梓楠的药,然后就睡了过去。
现在几点了都不知道。
薄谦沉的视线锁着她,嗓音温润低柔,“傍晚到的。”
“鹤呢,顾医生把他救过来没有?”
“还没脱离危险期。”
“他人在哪儿?”
“医院里,有人保护他,你不用担心。”
“保护有什么用,他都还没脱离危险期,我想去看看他。”
“你去了也没用,他又看不见你。”
薄谦沉不同意。
她这个样子,他都担心她随时会再晕过去。
景年见他一脸严肃,坚决不同意她去看鹤,她也不和他争,转了话题问,“你和人打架了?”
看着他左边俊脸上那小块淤青,她就想抬手去摸。
然而,刚一动就被某人训斥,“说了不许动,没听见?”
“我,忘了。”
薄谦沉叹气。
一脸的无奈又心疼,“别动,十指连心,伤好之前,这双手都不许动,更不许碰水。”
“那我怎么吃饭。”
景年可怜兮兮地样子,令薄谦沉的心柔软得不成样子,“我喂你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