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呢。”
薄谦沉面色沉冷,“我帮你洗。”
“薄谦沉,你别这么凶的样子,这样会影响我康复。”
景年知道薄谦沉是心疼她。
可是,她不喜欢他凶巴巴的,除了做那种事的时候。
平时,她喜欢他温柔点,对她多宠溺些。
薄谦沉被她一噎,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良久,才轻声开口,“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周山的,顾医生说,你联系不到我,疯狂在找我。薄二说,是你让他去周山找我的。”
景年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薄谦沉。
她明明才两天没见这个男人,怎么像是过了两世似的。
薄谦沉叹口气。
低头,视线停留在她包着纱布的手指上,心脏处又是一紧,心疼漫进了每一个细胞里。
连呼吸,都在疼。
“我打你电话打不通,问薄二,他说你和鹤一起出的门。”
景年没接话,只是温柔地望着薄谦沉清隽的眉眼,听着他说,“你没事不会手机‘失联’,我只好从你出门的时候查起,就查到你最后出现在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