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沉哥哥。”
景年忽然喊。
声音嘶哑,满满的情绪。
薄谦沉似乎秒懂她的心思。
他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大掌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以后不许这样吓我。”
景年的鼻子一阵发酸。
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贪婪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要是不会超能力,恐怕就见不到他了。
那么多毒蛇,她当时其实怕得要死的,只是鹤比她先叫出声,又被毒蛇咬了。
她就没有了资格害怕。
她不想死在那里,不想如了风瞿任的意。
更不想再也见不到她爱的男人,找不回年铮那个混蛋。
“你也会害怕吗?”
好半晌。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薄谦沉把她拉开一点距离,低眸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景年咽了口口水。
不躲不闪地和他目光对视。
渐渐地,空气里滋生出异样的分子。
薄谦沉锁住她精细的眉眼,盈润的眸,低低地说,“对,我也会害怕,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了。后来查到你在周山,在风瞿任的地盘,我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