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像个绣球抛偏了的倒霉新娘,顺带还欠了对方一件不知会操蛋到什么程度的承诺,万一是被他压一次呢?
喻成都拇指轻轻摩挲尾戒的内环,这只戒指太小了,他戴不上无名指,但无所谓,现在是他的了!
“我好像看到了你小叔?”宥莱的女伴儿引颈张望,“刚上车走的那个,很像,不过是辆沃尔沃……”
宥荣他们嗤笑:“那没错啊,土鳖标配,还必须是国产的!”
掀门上车的蒋孝期并未听见这段不善的嘲讽,他按下启动键不等热车便驶了出去。
周未回家了,但不是他的家,他恼火自己关于某种归属的错觉。
蒋孝期觉得自己要比想象中贪婪,不过短短两个月,他像个暴发户一样,以为自己得到了全部想要的,却忽略了自己是否拥有抓紧他们的力气。
他应该让自己更强大一点——
回了家,蒋孝期依然没有开灯,只在客卧的书桌上点亮一部笔记本审图。
旁边堆着一摞周未的复习资料,台机上连着他泡过猫尿的手绘板,床头摆着木雕的死侍手办,衣柜里挂着他的换洗衣服……这是周未的房间,他在自己的家里画了领地,没那么容易想走就走。
蒋孝期强迫自己认真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