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每找到一处错漏对他来说都是一场艰辛的胜利,就这样磕磕绊绊勉强又工作了一小时。
看着桌角斜过凌晨两点的时钟,蒋孝期起身泡了杯浓茶,既然注定睡不稳,不如来个通宵。
他踱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这里正对着单元正门,楼下有一小片草坪,只是小区物业舍不得铺太好的草,深秋之后便荒成一片空地。
这会儿满世界落着雪,空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绒毯,楼下没有行人,路灯孤独地散着暖黄光晕。
蒋孝期撑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吹着热气嘘了一口茶,舌尖爬满浓醇的苦香。
他在氤氲的蒸汽里抬了下眼眸,意外发现那片白色地毯上居然印了形迹规律的花纹,略一辨认就能看出那是一只用脚印踩出来的猫。
猫蹲坐着,一只前爪撑地,另一只抬起,像在和楼上的人打招呼,带着点惹人怜的期待。
蒋孝期刚想笑,忽地意识到这猫长了一条奇长的尾巴,一路翘到旁边的树丛里。
他的视线顺着猫尾扫过去,看见一个人影又从树下跳出来,正沿着猫尾折返,试图加粗它。
蒋孝期握在杯壁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滚烫的温度烙印在掌心,周未。
周未加粗了那条猫尾,站在猫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