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淹不死我!”周未将空酒杯啪嚓一声扔进酒瓶堆里,登时保龄球似的撞翻了一片,“之前白鹭洲的海里淹不死,酒缸算个屁!”
裴钦反应过来拦腰拉他,周未睥睨着嘲讽:“喻成都,抢人东西这我还是跟你学的,自己干过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给你推荐个医生去筛查阿尔兹海默症……”
“我特么真多余在海里帮你磨绳子!”
“你磨个屁!单会在床上铁杵磨针还差不多——”
“不服来战啊,开两瓶Absp;Vodka!”
旁人对他俩的不定时开战已经习以为常,左列笑嘻嘻真的听话开了瓶伏特加一人倒了小半杯:“来来兄弟们,杯酒释前嫌,都在酒里都在酒里,敬世界和平!”
裴钦还是一见他俩掐架就心慌,练了半年的喜怒不形于色一瞬全崩了,背抵着一个手推着另一个:“闹闹,闹够了么,我胸口闷,你们让我缓一会儿……”
喻成都登时担忧地看了裴钦一眼,鼻腔里哼一声,解渴似的叉腰把酒喝了。
周未本来火气就不大,纯属斗鸡本能使然,想着喻成都这混蛋到底还下流得有些底线,拿梨汁糊弄裴钦没真给他倒酒,也就马马虎虎不跟对方计较,也捏着鼻子把酒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