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愣住一瞬没反应过来,转而才意识到喻成都这是叫他清场子,领班上道地马上应了去办,尽管这意味着当天的流水会红一大片,但损失自有这群少爷们买单,他谁也不敢得罪。
那边几家的保镖给叫过来,除了那群都一个个守在门外走廊里,相关的服务生瑟缩进隔壁面面相觑。
那群进门前对接通的电话说了句:“蒋先生,少爷出事了。”
然后他走到卫生间门边,蹲下来,那里有条缝隙最不隔音。那群说:“我现在进来。”
“走开,”周未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有些模糊地颤抖,他又咬着牙强调一遍,“都滚开,滚开——”
蒋孝期逆着散场的人群往酒吧里去,他接到电话时已经在门口泊车了,这里车位少不好找,“出事了”三个字让他直接将车原地一停,破开人流大步踏进酒吧。
逆行的人潮如激流拍打水中石,蒋孝期硬挺挺一路撞进去引得许多人侧目咒骂,等待的服务生直接将他引向包厢。
门口黑金刚似的杵着三五个,里面叽叽咕咕一窝手足无措的大鹅又齐齐转头。
蒋孝期把车钥匙丢给那群,摆摆手示意他让开,走近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周未,我要踹门了,你让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