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未清楚地记得这一条——
大门被滴答打开,周未扑过去抱住蒋孝期,在他怀里大口喘气,仿佛他身体里酝酿的什么正呼之欲出。
“怎么了?”蒋孝期吓了一跳,没想到给猫割蛋蛋带给周未如此大的冲击,他好像整个人都不好了。
“丝巾,我想起来了,是丝巾!我妈的丝巾,那个是我妈妈的丝巾!”周未说得急,蒋孝期完全不得要领,只好先扳着肩让他坐下。
周未不想坐着,像葫芦按进水里又马上浮起来,绕着圈找刚涂了色的那张纸,捡起来指给蒋孝期看:“这个,是丝巾!”
他又想到什么,慌里慌张给周耒拨电话:“小耒,在英雄卡的那个饼干盒子旁边,我要这个,你拿给我……对,就是刚刚我发给你的,透明盒子,是一条丝巾……我不清楚它为什么在那,你拿给我,是我的……”
周耒混混沌沌挂断电话,印象里他哥还没为什么东西急成这样过,不过他也不能马上回去拿,宿舍楼已经落了锁,最早要明天才行。
丝巾?周耒蹙起眉,点开图片仔细看,他们两个的旧物里怎么会有一条丝巾?他非常确定周未没有系过这件东西。
周未慌过神,又奇异地冷静下来,陷在沙发里一语不发。蒋孝期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