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知道他内里依然惊涛骇浪,只是没找到一处发泄口。
“你是说,魏乐融有一条这个图案的丝巾?”蒋孝期循循善诱。
周未像是勉强从他自己的思维逻辑中分出一线,反应有点钝地点点头。“它在我和小耒的旧物里,小时候的,很早以前——”
蒋孝期点点头:“也许是佣人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混进去的,你想到什么?”
周未又有些懊恼地用双手掌根去按额角,这样的动作说明他思绪很乱,思考得很艰苦:“让我想想,我有点想不明白,我怎么这么笨。”
蒋孝期拉过他的手,强制与他对视,企图用沉定的目光去安抚他:“别急,女生有丝巾不是很常见吗?你妈妈大概会有很多条,为什么你会对这条丝巾印象格外深刻?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周未看着他的眼睛里突然蓄满泪水,轻轻点点头:“见过,在录像里,我见过她把这条丝巾蒙在头上遮住脸,所以记得上面的图案。”
蒋孝期鼓励地揉揉他腕骨上的突起,这个说得通,女士佩戴丝巾时极少会完全展开,只有像周未说的那样才有可能露出丝巾上纹饰的全貌。
周未薄唇微颤:“是她离开那天的录像……就是她离开家,去了橙溪,小区门口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