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确是惹恼了京落晖,他不禁佩服自己,京落晖虽看上去不好相处,但甚少动气,能让京落晖动怒的也只有他了。
“这鬼城不简单吧,我知晓你定是有兴趣了,说说看,也好消消气,不然这一身怒火回去,那孤雪山的雪怕是都被你烫化了。”
京落晖瞪他一眼,将他的手打落,轻哼一声:“别以为话说的俏皮就能消我怒火。一个慕容望,居然让你动用了掌门令?你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裴与衡叹息一声:“没忘没忘,三次掌门令出,你便离开清阳派,与我再无关联。”
“既然没忘,为何非要动用掌门令?”京落晖虽是觉得裴与衡无聊得很,但有时候也难以明白他之想法,“救一个人而已,你来多说几次,我也就应了,何须如此?”
“我以为你应当知晓。”裴与衡敛下说笑神色,眼里沉静如水,清朗声音似乎也因思绪不宁而多了几分沉闷,“这鬼城......或许与我一位故人做的事有关,我不得不小心,你不也看明白了?”
“此恶鬼不同以往,我与其交手时发现它神志不清,但鬼力却能强大到笼罩整个鬼城,甚至百年不消。阵法将其困住多年,想必不仅仅是为了阻止恶鬼,更是掩盖鬼城踪迹。”京落晖早已探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