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棋子?”
京落晖也不生气,还有闲心喝了口茶:“棋子一说,但看你如何想。再说了,我已经给了你选择,你现在去卫家守着,说不定能保下卫家。至于秦家嘛......已成定局之事,无须再谈。”
“......那你呢?”萧钰对他做法厌恶至极,一句也不想多谈,“我只感叹,裴掌门一生磊落,怎么把你教成这样。”
“......”京落晖笑意不再,眼中尽是寒意,两人之间暗潮涌动,他悄悄摸上腰间,又放下手,不再客气,“有意思,我是怎样的人,用不着你来评价,也不用拉裴与衡来嘲讽我。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机会,那人**乏术,秦家与卫家只能选其一,你猜,他会先选哪一个?”
他其实也没尽说实话,不仅秦家败亡是定局,卫家也是如此,这一件件事情背后远不止眼前这般简单,只看卫家如何走这一步了。
赌对了,说不定能保下两家,赌错了,便是延续仇恨。
京落晖打算把这个难题丢给萧钰,他还得回清阳派,这两家如何,他可管不着。
栎青见他席卷着一身怒意回来,不禁疑惑,顾不得心中那丝别扭:“怎么了?”
“无事,只是觉得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