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京落晖这才一笑,抬手摸了一把栎青的脸:“对啊,有人要告状,我又得跟裴与衡吵架了,真是麻烦。”
他不想听裴与衡说些大道理,更不想改变自己做法,即使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必定会引起裴与衡质疑,也不在乎。
这么多年引起他质疑的还少吗?
“为什么?”
“啧,怎么说呢。”京落晖仔细想了一下措辞,“就像眼前有一朵花,有人想摘,有人想管,有人不想管。”
“你不想管?”栎青好似明白了什么,“你确实不喜欢多管闲事,若是这花是你的,你早就剁了那人的手。”
京落晖挑眉:“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不用想,你本就会这样做。”栎青一直没看透过眼前的人,但对他的做法早已有了体会,这体会让他终生难忘。
但也正是因为难忘,才让他穷追不舍。
京落晖察觉到这话背后有无穷深意,他本是个容易感到好奇的人,也是一个愿意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查清真相的人。但不知为何,当他看着栎青清澈又忧伤的双眸时,却不想查探下去,只想留住这一双眼,满足他此刻的放松。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也看不懂栎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