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真如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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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遥抹了把脸,他本就是世家少爷,又不能习武,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苦?一路过来,早已是伤痕累累、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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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强迫自己忽略罢了。
如果自己有修为,自己能够习武……一切是不是能有改变?
他沉思之际,一只小船摇摇晃晃,飘到不远处,扬声喊他:“喂——渡不渡河啊?”
秦非遥正是伤心的时候,最不想看到这样喜气洋洋的人,“不渡。”
“啧。”那人不甘心,把船一系,跳到岸上,将一个馒头扔给他,“你不是要去中原?”
“与你何干?”秦非遥不想理他。
这人大笑几声,“怎么与我无关?秦非遥,看看我。”
秦非遥闻言抬头,这人面容清秀,眉眼间仿佛自带笑意,虽一身船家打扮,却莫名有种侠客之意。
“你——”这张脸,他好像在哪见过,秦非遥仔细一看,吓了一跳,“你、你——”
这张脸,与他姐姐,有五六分像!
眉眼鼻子,仿佛是一个鼻子刻出来的,只是比秦长雁多了几分英气。
船家也学着他盘腿坐好,“看到了?那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