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他起身离开病房。
陆半夏怔愣许久,一直到文姨买东西回来,询问她的感觉,她说还好。
医生说她晕倒的事可大可小,还是住院观察一夜比较好,陆半夏为孩子着想,也就强忍着医院的消毒水味住院。
文姨告诉她,是那个男人送她来医院的,在病房陪了她很久。欲言又止,那表情似乎是在探究陆半夏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其实更想知道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的。
毕竟两个人看起来——交情匪浅!
陆半夏始终没有说话。诚如李越祈所说,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别说他,就连自己也不明白。
或许是爱到极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要裂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大口子,他们都掉进这个深渊里,无法自拔。
一段感情从开始的炙热走到最终的穷途末路,不会是一个人的问题,只是现在再来追究谁错的更多,已经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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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祈走出病房,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坐在医院道路的木椅上,一根一根烟抽着,白雾吸进肺中,再从鼻翼下缓缓而出,烟雾缭绕环绕着他,神色有着一丝颓靡。
恨极了她的背叛,她的绝决,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