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自己低下一次头,刚才在病房里哪怕她服软的话只说一句,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对陆永有多在乎,他岂会不知道,偏偏她在乎的是自己最痛恨的存在,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爱而不得,弃之不忍,追根究底,无非她是这些年唯一走近他灵魂深处之人。
一包烟已经干瘪,旁边的垃圾桶上的烟头已堆积成山,灰烬在清风随来时飘散而去,指尖的猩红灼伤肌肤,他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人有一种本能,遇到痛,条件反射的放手,奇怪的是她明明让自己这般的痛苦,为何还是做不到放手?!
李越祈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低沉:“你去警局那边看看情况,若死者家属不提出诉讼,是不是可以将陆永先保释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错愕:“保释怕是不可能,他牵涉的是谋杀案!”
李越祈蹙眉,“我知道,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早已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想要定他的罪很难!总之,先想办法将他弄出来,怎么做你看着办,别让人知道是我的意思就行。”
那边沉默许久,最终答应了。
切掉电话,李越祈沉沉的叹气,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心就堵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