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妃疑惑地道,“说来也奇怪,明明皇帝发的是慕容修的脾气,可是慕容修还好端端的。现在还在皇商的养心殿里。不知道在商议什么。”
洛央攥紧了帕子,“欢宜现在清醒么?她应该能作证,是萧御杀了所有人,毁约在先!”
贤妃道,“稍安勿躁,央儿,我答应你,若是情况不对,我便陪你去见陛下。”
洛央在贤妃宫中,一直等到更漏声声,终于坐不住了,拉着贤妃,借口为皇帝送夜宵,去了养心殿。
宫人似乎有些犹豫,想拦着贤妃,又顾忌着贤妃的盛宠,不好直接拒绝。
贤妃轻道,“麻烦公公为我通传一声吧。”
不过片刻,洛央看到了慕容修被宫灯在宫灯中格外矜贵清冷的身形。
她提着裙子,小跑扑入了慕容修的怀中,他的衣衫被夜露染得透骨寒。
“皇上想要任命我为使者,去一趟越国,亲自和越国国君解释。”
“不可!”洛央嗓音慌乱,“越国现在一定磨刀霍霍、马上就要发兵打来!你此时出使,无异于去送命!”
慕容修眸子微眯,“还有一个法子,找到越国皇子,以他为质。”
洛央缓缓摇头,“萧晨狡猾多端,不是好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