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无论如何,都是死局。
慕容修凉道,“央儿,总要有个人去承担……”
洛央失措地抓住他的衣袖,眸底晃动着湿意。
她抿紧了唇。
“娘娘、安国郡主,皇上说,请二位进去说话。”
贤妃拉了洛央,“有什么话,进去慢慢说吧。”
皇帝坐在御案后,几日不见,他的模样越发老态龙钟了。
不过四五十的年纪,看上去竟有七老八十。
“陛下,朝事重要,却还是要小心身子。”贤妃走到皇上的桌案旁,柔声道。
皇上微微摆了摆手,泛着精光的眼睛看向洛央,“萧御杀了所有人,为什么独独放过了你?”
洛央下跪,“陛下,欢宜郡主被辱,萧御又杀了送亲使,如此赤-裸裸的恶贼行径,我朝为什么还要容忍?想来,越国不日便要发兵了,与其现在讨论出使和平解决,不如立刻遣兵调将,打他个措手不及!”
皇上沉沉看着洛央,“我朝自从慕国公失踪之后,谁还能够领兵?”
洛央一怔。
“是朕那几个只会窝里横的儿子,还是那些那些连战场都没有上过几次的武将?”皇上苦笑。
洛央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