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鸢道,“当真?”
“越是懦弱,越是被人欺!”洛央凉道,“不过母亲放心,有央儿在一日,洛府便安稳一日!”
“可那些人,要怎么交待?”
洛央捡起箱中的金锁,挑眉,“需要给他们交待么?”
转眸看着母亲愣住的样子,轻声道,“母亲,我们先去看看父亲吧。”
父亲住的临江阁里,一阵阵药的苦闷气息扑面而来。
洛央让伺候的丫鬟不要惊醒父亲,便跟着母亲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即使在梦中,洛庭之也时不时发出痛楚的闷哼声,他形销骨立,浓眉紧皱。
王文鸢看到第一眼,便忍不住泪水。
洛央将他的手拿出,为父亲诊脉。
不知道哪里来的庸医,为父亲施了针灸术,在父亲身上留下了不少烫伤、针孔。
“这是……本家人带来的什么神医,用了无数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洛母擦着泪水,将药方递给了洛央,“央儿,这是他开的药,你看,要什么添减么。”
洛央扫了一眼,神色沉沉,“那庸医呢?”
“眼看就要不行了,那大夫说他不能为治一个将死之人,昨晚偷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