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眼底冷意湛湛,“不过就是气滞血淤罢了,这些人竟然想要我父亲的命!这群人哪里是来照顾,他们就是来谋财害命的!”
她拿了纸笔,将药方仓促写了。
“这……就这五六味药,能行么?猪牙皂……木香?”王文鸢越看越是不安,“都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啊……”
“父亲现在虚不受补,那庸医偏要开的人参肉桂,才是催命的药呢。”洛央柳眉倒竖,轻声道,“母亲安心,央儿心中自有分寸。央儿这就为父亲施针,父亲的病,不过两三日,便能痊愈。”
王文鸢点了点头,“央儿,还好你回来了。”
洛央便匆忙为父亲施针。
不过几针下去,洛庭之皱紧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终于睡得安稳了些。
洛央与母亲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内室,王文鸢叹了口气,“央儿,从前,母亲一直后悔没有给相爷生下个男儿来。可是,今日,母亲才知道,我的央儿,从来不亚于任何男子!”
洛央握着母亲的手,正欲说什么,忽听房内,洛庭之在叫茶。
洛央一惊,快步走入了室内,为父亲斟了一杯清茶递上。
洛庭之半靠着坐起,拿过茶饮了,长叹口气。
他忽然愣了愣,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