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央儿么?为父……可是不行了,你来接为父?”
洛央心酸道,“爹爹在想什么呢,不过区区小病而已。”
洛庭之慢慢摇头,“央儿,父亲还不能和你走,父亲如今拼着一口气,就是为了你的母亲。若是父亲走了,她一个寡居妇人,性子又那般软弱,她该怎么活……”
站在洛央身后的王文鸢以袖拭泪,道,“傻子!在孩子面前,说什么混账话!”
洛庭之睁大了眼睛,“文鸢……你?你怎么也在这里?莫不是那群人竟然对你也下了手!?不……我不能死……我……”
王文鸢再也看不下去,上去狠狠一指头点在洛庭之的额上,“醒醒!”
洛庭之吃痛,才意识到这竟然都是真的,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看着洛央,强忍着激动,轻轻咳嗽两声,“回来了?为父……最近身体不大舒服。”
洛央笑,“父亲和母亲先说说话,我先去厨房看看,容俢晚上估摸着要来府里吃饭。”
说罢,她扭身就走了,留下脸皮涨得通红的洛庭之,怔怔与王文鸢对视着。
料理完这些,洛央便让下人从管家处取来了家中账册,越看越是惊心气恼。
洛央本就自小跟着母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