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了。”
洛央若有所思,提裙,正欲悄悄离开,便听书房中一声轻唤,“央儿?”
洛央只得推门入了书房,“父亲,京中情形不好么?”
洛庭之大病初愈,一袭宽松的袍子仿佛盈着风,瘦骨嶙峋。
“每年年节,各路大小官员都会回京叙职……为父本已经料理好大小事务,虽然谈不上,却也已经竭力公平公正。谁知,今年我呈上的折子被批驳回了大半,为父病重时,慕致远他们将为父门下的亲信调走大半。”
“补缺的,可是慕致远的手下?”
洛庭之长叹一口气,一双手按在桌案上,双肩因为隐着怒意,而轻轻颤抖着。
“我周国官员,怎能让这些无能肖小之辈任职?”
洛央慌忙安抚道,“父亲,您为了周国国事太过操劳了,这件事暂且先不用着急,我与容俢慢慢想法子——更何况,那些留在京中的官员未必干净,既然他们敢坐这个位置,就要做好被查的准备。”
洛庭之的拳头重重落在桌案上,“冗官贪腐……又结党营私,怕是,难以除净。”
“父亲……暂且不必担忧,先养好身子才是。”洛央道,“世子与女儿自会想法子。”
洛庭之一身嶙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