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前,慢慢抚摸着账册,叹了口气。
“这些账册,真是越来越乱了……若只是三殿下动了手脚也就罢了。如今正当盛宠的四公主,也安插了不少人。”
洛央一愣。
“虽然都是些低品的小官,可是一旦开了卖官的风气,以后朝中,必乱。”
慕容修的眉头也逐渐皱紧。
“难道,陛下便不知么?”
“陛下知道,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白了,这天下都是慕家的,慕家人随便作-乱一些,只要不是出谋逆大罪,便都可赦免。”
洛央皱眉,喃喃,“谋逆……”
宁王在傍晚之时,带李良昇班师回朝。
伐越之战大捷,举国欢庆,洛央与慕容修穿着世子与世子妃服饰,在城门外恭迎。
一车又一车的曾经的越国权贵沦为阶下囚,被带入京城,洛央看到了不少面熟之人。
曾经的贵公子们个个灰头土脸,女子则蜷缩在牢笼之中,满身泥污。
皇宫大排宴席,李良昇一身锃亮铠甲,引得无数人注目。
一杯杯的美酒、一声声的道贺,宁亲王容光焕发,李良昇志得意满。
在欢宴中,皇后忽然道,“陛下,这李小将军青年才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