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霜神色迷茫。
“我爷爷……我爷爷什么都没说,就说让我来洛府看看,和世子夫人聊聊。”
“老人家果然通透。”洛央叹道,“那就麻烦太傅大人和三皇子说——陛下一直病危,您和慕世子夫妻进宫见驾都没有见到,只忽然说是去了碧落宫,还命人查抄您的府邸。这不像是皇帝一贯的行事。”
晏霜愣了愣,“难道……陛下不在了?”
洛央道,“圣上是千秋鼎盛之人,怎会说不在就不在了。”
晏霜眸底我掠过一丝惊慌,“若是太傅亲口说出这种话,将来会对名声有碍吧?”
“当年扶苏公子本为皇位继承人,可惜皇帝死在了出游途中,一群宦官和心怀不轨之人将皇帝亡故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上呈餐饭、百官奏报事务与过去一样,他们还下令,杀扶苏,立胡亥为太子。公子扶苏最后自刎而亡。这不过是个典故罢了,宴太傅这样教导三殿下,可是一点错处都没有。”
晏霜神色一定,慢慢道,“好,我们明白了。”
她将兜帽戴在头上,转身走出了洛府。
洛央回到房中,慕容修已经又睡了,洛央为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毒素非常混杂。
那个萧染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