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王文鸢就要往角落里走,“我看看你的伤……”
才扭头,那拿着篮子的人就正怼在了他们面前,“姑娘,好俊的模样啊?”
离近了看,那人贼眉鼠眼,脸上还带着刀疤,一口恶臭的酒味。
“你和这位夫人,看上去都富贵啊,你们……”那人若有所思地问道,“是盛京来的官家人吧?”
洛央挽着母亲一副丫鬟模样,一口蜀龙城土话,“是啊,我们盛京来的。我们家夫人身体有点儿不大舒服……爷能不能行个方便?”
那人看了看洛央,的确不像是其他人家大家小姐一样穿金戴银,头上就一根珠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儿寒酸。
哪里有大家小姐那么素的,跟戴着孝似的。
洛央看那人盯着自己珠钗,将珠钗拔了,放进了篮子里,又摸了摸袖子,拿出了放着银锞子的香囊也扔了进去。
“夫人……”洛央轻声提醒着。
王文鸢将手上的翡翠镯子、珍珠耳铛,还有头发上的点翠头面都拆了,放在篮子里。
“您行行好吧。我家夫人受了伤……”洛央噙着一包泪,看着他。
“行了行了,别跑远了,去吧。”
洛央抿唇,心思一动,这些人,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