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
扶着母亲到了避人的角落里,洛央俯首,挽起了母亲的袖子。
一块青紫已经现了出来。
洛央眯了眯眼睛。
“哎呀,也没什么感觉,怎么那么严重了?”王文鸢吓了一跳。
洛央正准备说什么,忽然听到前头一阵乱,就看到一个带着个贵妇声嘶力竭地吼着,将一个裹着绫罗绸缎的女儿护在身后。
那些人根本不由分说,将那女儿拉了出来。
女孩儿一阵哭叫,被一群男人拉入了佛殿中,一声声痛哭呻-吟传来。
洛央的手紧紧攥住裙摆,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她的仆妇们都是精明透顶的,看到这情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好在洛央穿着顶多称得上一句温婉朴素,若是和那些姑娘一般盛装打扮……怕是也要遭此厄运。
“央儿……”王文鸢握住了洛央的手。
“娘,不必怕……”洛央一笑,“事情还不到最坏的时候。”
王文鸢忧心忡忡看着女儿。
洛央的手都是抖的,面上的沉稳大气,不过是装的罢了。
洛央从香囊中取出一颗药材做的香丸,让王文鸢吃了,她的面色才好了点儿。
洛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