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乎以为萧御就要这么掐死她的时候,萧御的手猛地一松。
洛央软倒在榻上。
一旁的婢女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跪在地上,“殿下明见,那不是巫蛊娃娃,只是个普通的小玩偶啊……”
萧御又仔细看了看地上那娃娃。
还没有做完,可是却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娃娃穿着的是玄色的小衣裳。
他不爱玄裳。
再看向洛央,她规规矩矩地坐着,好像受惊的兔子。
难得的,他耐了性子半蹲在洛央面前,“为什么不肯泡药浴?”
洛央冷漠地移开视线。
他倒是起了玩心,“洛央,你现在,不管是夫人的位置,还是别的,都是我给你的。”
和洛央禅定的样子相比,他的性子明显急躁了许多,“所以,我想强要你,还没必要选择药浴。想要羞辱你,直接拉了你去酒席就是了,何必用这般迂回的手段。”
洛央笑了笑,眼底满是鄙意和嘲讽。
那一瞬间,萧御顿然明悟。
她看不起他。
她也从来不认为他是个君子!
他豁然站了起来,怔怔看着洛央,不由一阵阵气血上涌。
几乎不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