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能想起来那些旧账——曾经背信弃义,掳她去越国的人是他,那个以色侍人,两面三刀几易其主的人也是他。
甚至于,在紧要关头,甚至考虑将她作为弃子舍弃的人,也是他。
他这么个人,换在任何人眼里,不管多么高高在上,还是那泥沟里的癞皮狗。
不值得信任。
他冷声道,“你现在别无选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洛央撩唇笑了笑,俯身,捡起地上的玩偶。
萧御夺门而出。
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剑斩了这个女人!
洛央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玩偶。
“御殿下……和您说了什么?”婢女忐忑地试探。
“没什么。”洛央寡淡道,“告诉御殿下,白日里太阳大,洛央不喜欢被晒着,以后药浴,就改为晚上。”
婢女依言点头,又想起来了什么,犹豫着不肯走。
洛央笑了笑,“怎么了?”
婢女轻声道,“夫人,您若是晚上用药浴,那,药浴后,还要江别云来给您针灸,岂不是……岂不是更让御殿下恼火了吗?御殿下听闻因为这事儿生气,把江别云锁在咱们这儿了。”
“无妨……他以后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