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莫名其妙。
可是白兔翁控诉完就消失不见了,展之行想问清楚都没机会,不自觉地去打量起周智林。实际上周智林算不上丑,眉目端正,虽然说不上多帅,但绝对在大众水平之上。
他终于停下了敲手指的手,盯着周智林下巴上的三角形印记。
“周先生,你这里是胎记吗?那么规则的三角形,挺罕见的!”
“这个啊,不是。”
周智林像是终于弄明白了自己被盯着看的原因,抬手摸到下巴的印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这是小时候贪吃,不小心烫的,当时是个铁架子在烤羊,我凑过去就被杵了一个印,刚好是个三角形,就成了这样!”
展之行自省地轻咳一声,下意识瞟了方齐一眼,他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原因,一时断了线索有些泄气。他顿了片刻,抱歉地对周智林说:“周先生,我想起有件事,今天麻烦你跑一趟,这是我名片,你咨询的事,改天可以直接来事务所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周智林接过名片没有说话,倒是方齐眉头直抖地视线斜向展之行,用眼神质问‘你居然度蜜月也带名片!’
展之行无视方齐,跟周智林告别。
周智林收起名片说:“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