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有点事,那我们一起走吧!”
于是,三人出了茶楼,在门口分手走。展之行和方齐上车后没有立即开车,展之行启动车子,打起空调,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冷不防地开口。
“方齐,白兔翁去哪儿了?”
“谁知道,可能又‘回家’了!”
方齐蹙着眉头转身,对着旁边的展之行,一脸无法理解地问:“展展,你干什么对它的事这么起劲?那个老妖怪承诺了你什么?”
“我助妖为乐,不行?”
展之行的意识集中在额头,虽然他看不到额头上的印记,可是从早上见过之后,他总感觉额头上有什么东西。
“行,那我助老公为乐!”
方齐坐正姿势,脸上写满被强权镇压的妥协,长叹了一口气。展之行默默地斜了他一眼,突然把车开出去,他没系安全带,猛不迭地一倾一仰,坐好之后他怒瞪着展之行。
“展之行!”
“怎么了?”
展之行笑得春风满面,一眼望在方齐眼里,方齐没原则地跟着笑了。
“没事,你真开得真棒!”
展之行暗地里真笑了,然后一路和方齐扯着毫无用处的废话,又把车开回了景宝山北边的拆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