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对上她忽然意味深长的眼睛,涮碗的动作缓了下来。段汀栖这话的意思应该不是出去找乐子和消磨时间的那种“溜达”,因为这人对一切和酒有关的场子其实并不感兴趣,平时甚至是有些不大耐烦的。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段汀栖虽然时常带她外出吃饭调剂,但一次都没上赶过酒场。
“你下午回来那会儿就想去了吧?”余棠忽然开口问。
段汀栖淡定地嗯了声,视线看着外面:“下午那会儿有条‘尾巴’一直盯着,不方便。”
余棠看看她点点头,放下碗冲了冲手。
她这会儿又觉着,跟段汀栖这个人还是有那么点契合的,至少没到有壁的程度。
她们下午那会儿出章家巷后,确实是又被跟了一路——好像每次有什么事情发生,余棠但凡露出点可能插手的苗头,她就会被莫名盯上。
段汀栖这时忽然看了余棠一眼,转身牵起她的手,抽过干毛巾擦了擦,似有若无地打岔道:“你要是老被人这么觊觎着真不行……啧,我会来两个打一双的。”
余棠虽然没说话,但非常“捧场”地轻笑了一声,段汀栖观察着她的脸,忍不住什么声都没做地摸了两下——又趁机占了便宜。
“……”眼看她擦个手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