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还是在心里记了一笔,并且以另一种方式试图在晚上把这笔账转嫁到余棠头上。
其实难得月色明亮,天朗气清,星星又闪又繁,缀了漫天,余棠本来还想在阳台拧一会儿魔方的,但是耐不住小段总的热情,只好笑着勾住她的手:“你想好了?又来?”
段总显然是误解了又来的“又”的含义,对余棠这种程度的自觉还表示非常满意,从藤椅上抱起人就进了屋。
结果某个不老实的人两次试图翻身后,段汀栖才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宝贝儿,我以为你是有自觉的?”
“……我也以为咱俩儿已经有共识了?”
段汀栖一寻思,不管这种所谓的“共识”到底是“首次复辟”还是“一人一次”,她好像都不能同意,她又没有参与。
于是小段总似笑非笑地低头,指腹轻轻揉搓着余棠的脖子:“我有关键性的意见,我觉着我做的更好。”
余棠也皮笑肉不笑地冲她一眨眼:“那是你觉着——而且就算那样,我觉着我需要机会锻炼。”
这就难办了。
段总顿时阖着眼沉吟了一下……小机器人的闹钟也在耳边走格似的滴答,滴答。
好。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