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时前才想过的绝不动手之类的话,已经跟脸一起扔进了垃圾堆。
几言不合,只能大打出手。
段汀栖先发制人地忽然出手,余棠反应也毫不落后,眨了下“早知如此”的眼睛,桃花眼带动手风似的一掌劈出。
……床头立马应声出现了一个裂缝,段汀栖顿时眼角一抽:“这好贵的!”
于是两个人旋风似的起身,从床上打到了床下。
屋内的灯先是应声而灭,艰难终止了服务,接着桌面立柜齐晃,惨遭无差别攻击,最后连无辜摆在架上微笑的白色小熊都没躲过翻倍殴打,差点儿在摔地的同时扭了腰。
……
半个小时后,两个动手前齐齐觉着自己能赢的人并排躺在了梅树底下,木然地仰天看了会儿星星——既从床上打到床下后,又从楼上打到了楼下。
五分钟后,两道手软脚软的黑影没敢从大门惊动段老爷子和林姨,同时悄悄从窗户蹿回了二楼,中途还差点儿掉下来。
“行了……睡吧啊。”
扒掉睡衣后,段汀栖什么心思都再没有地把人一搂,困到阖眼前还不忘轻轻抵牙念了句:“我记住你了。”
余棠好像累掉的脑袋窝在她肩窝,也懒得挪了,只是还不忘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