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往前栽,明成佑揽住她的上半身,“坐会吧。”
捡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谷底雾气湿重,明成佑脱下外套搭向傅染肩膀。
她揉着扭伤的脚踝,目光紧紧盯向正被扑灭的火源。
傅染侧过头去看着明成佑的侧脸,他视线胶着在某处,她试着唤了声,“成佑?”
男人回神,却没有看向傅染,“其实归根究底,所有的事都跟我有关。”
傅染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向明成佑肩头。
“我爸为了让我过得很好,不顾她人意愿将我和明铮对调,明铮从小背负私生子骂名受到的侮辱我都能想象得到,傅染,二十几年前同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也许能坦然接受,顶多是面上无光而已。从他第一次踏进明家的那刻起,我妈就教过我,这是爸在外养的儿子,跟我虽然是亲兄弟但却也是仇人。还有明嵘,他说的没错,明铮再不济,明铮再怎么被亏待也还是明家的孩子,爸想保护他,想让他进明家又要保全自己的面子,最好的方法是用明嵘来作掩护。”明成佑脑袋挨过去,头顶同傅染碰触到一起。
“我从小是被捧在心尖的,自然也认为明家最好的都该是我的。有些事变得理所当然,甚至也包括霸占别人的身世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