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佑,”傅染打断他的话,“你别这样想,你们的路是被爸给打乱了,可站在不同的方向该往哪里走却是自己选择的,就像二哥,他明明可以回头,也可以选择信任我们,但是他却太偏激,他也许想到容容和孩子了,却最终弃他们而去。他缺乏面对的勇气,我只是想不通,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活着吗?”
明成佑缄默,垂首盯着傅染,他将她抱在怀里。
满腹郁闷和焦躁也都随之挥散,他忘了他跟前有个最好的例子,被打乱的人生,还有傅染。
可她却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光鲜亮丽,二十年被调换的时光,反而令她磨成坚韧且有棱有角的性子。
明成佑亲了亲她发尖。
傅染觉得有些冷,她双手抱紧手臂,头发上沾了一层湿意。
“回去吧。”明成佑将手里的望远镜放在腿边。
傅染抬首,“再找找吧,说不定有奇迹。”
两人一同望向山顶,突然一阵声音自远处传来,“有人!”
明成佑蹭地站起身,拉着傅染大步朝另一侧赶去。
搜救队拨开浓密茂盛的枝叶,指着半山腰的一棵松柏,明成佑拿起望远镜,傅染看到男人唇角紧抿,继而慢慢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