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故意的!”
宗闻稍稍低下头,嘴唇不经意擦过任深脸庞,凑到任深耳边,低哑道:“刚刚都是幻觉,我暍醉了。”
任深:! ! !
宗闻又靠过来,轻声道:“再亲一次?”
说完,宗闻便再次吻了上去。
任深连忙侧过头避开亲吻,总感觉现在醉酒状态的宗闻十分危险,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而妖怪的直觉往往一向都很准,于是任深低下头移开腰上的手,闷声道:“宗老师,我要回去了。”
可任深还没来得及起身,腰间就多出了一双手。
宗闻搂住任深,顺势把人抱到怀里,再次捏住任深下巴,态度强势道:“偷亲不承认,还亲完就跑?”
任深被迫仰着头,腰上还紧紧搭着一只手,后背抵在宗闻的胸膛上,完全动弹不得。
“宗老师,刚刚您也亲回来了,我们扯平了。”任深试图和宗闻讲道理。
“可是我暍醉了,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宗闻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我只记得是你趁我睡着就亲了 我,还想亲完就跑。”
“宗老师,您明明没暍醉。”任深也终于反应过来了,顿时有些气呼呼的转过身子,“而且一开始就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