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我暍醉了。”宗闻稍稍松开手,低头枕在肩膀上,低声道:“是你说的,人在暍醉后容易产生幻觉。”
任深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宗闻,干脆不出声了。
宗闻有些愉悦的眯着眼,埋在任深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的贴在侧颈处,轻声道:“再亲一次?”
任深沉默了一会,没有答应,就只是朝宗闻道:“宗老师,我要回去了。”
“亲完就回去。”宗闻搂着任深的腰,换了个姿势抱住怀里的人,另一手按在任深后脑勺上,吻了上去。
宗闻贴在唇上来回吮吸,舌尖从唇缝中伸了进去。
只是任深紧咬牙关,没让宗闻进来。
宗闻亲了一会,发现任深一直咬着牙,倒也没再继续进攻,很快就转移了阵地,从脸庞逐渐亲到了敏感的 侧颈处,叼住一小块嫩肉轻轻吮吸起来。
任深被亲得浑身发软,试着推了推宗闻肩膀,声音也有些发抖起来,“宗老师,不能亲了,会有痕
迹……”
宗闻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在脖子上吻着,又因为面对面的姿势有些不太方便,干脆将任深压到床上, 直接覆在了任深身上。
宗闻再次吻了上去,嘴唇从脖子一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