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疑惑在聊什么的刘蝉和傅芝钟,其实也没说什么大事。
不过是刘蝉与傅芝钟抱怨,说冬日来了,刘菊方越发懒了,一天到晚吃五六顿,吃了便睡——都已经沉得抱不动了。
傅芝钟瞥了他一眼,他是知道冬天刘蝉把刘菊方当作暖手炉的。
傅芝钟回道,那便让它做坐垫。
刘菊方喜欢把自己团成一块饼,傅芝钟大概想了一下,刘蝉坐上去应该很厚实。
刘蝉握着傅芝钟桌下的手,摇了摇。
那它还不得被我压得惊叫唤?他说。
而傅芝钟却答,你甚轻,如何重?
刘蝉闻言,瞬间笑了。
时下都以匀称苗条为美,刘蝉听傅爷说自己瘦,心中欢喜不已。
傅芝钟看刘蝉笑得高兴,连碗中菜都忘了吃,便使起筷子,夹他碗里的炙羊肉片喂到刘蝉的嘴边。
刘蝉嘻笑着俯身吃下,口在嚼食时不可言语,他就噙着笑意望着傅爷笑。
傅芝钟睨了刘蝉一眼道,用餐。
寻常人听到傅芝钟这般冷漠的口吻,少不了心中一跳。
可是刘蝉不会,刘蝉是乖乖听话了,扭头继续用餐,但他嘴角的笑怎么也退不下去。
桌上一圈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