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看上桌,全都识趣地眼观鼻鼻观心,安安份份进餐。
一场立冬宴,其他姨太太吃得如何刘蝉是不知道,反正他是吃得爽利。
只是可惜,刘蝉体虚,不敢吃得太油腥。
哪怕满盘的炙羊肉放在他面前,他也只能吃三四块,多了他便是要头晕犯恶心了。
秋狸看刘蝉不再看向炙羊肉,她便对后面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叫她们把菜端下去,换上一盘解腻爽口的小菜。
席间,除去最开始的开席二字,傅芝钟未开口对刘蝉以外的任何人说话。
他面上总带着种凶气,叫人不敢直视。
世人都道南国的傅爷是枪炮里长大的,浑身上下都是炮弹与鬼煞的味道,常人都近不得身。
傅芝钟大概也知晓自己若是说话,那一顿饭便不会是一顿饭,而成了听审大会——所有人会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回来用膳过立冬的,又不是回来刑讯人的。
傅芝钟面色沉静,无人能从他的脸上观出什么。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起一边丫鬟奉上的热巾擦拭嘴角。
这是用完餐的意思了。
“傅爷,可要去转转消消食?”他身边的刘蝉执着他的手问道。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