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你到底在哪里?”
是宋瑾言的消息,足足发了三十几条。从我离开的第二天开始,直到昨晚凌晨。
“阳阳,手机为什么关机了,在上课吗?”
“打电话到学校,说你已经三天没有去学校了,阳阳,不要胡闹!”
……
“阳阳,不要闹了好不好,是叔叔错了,不要再生叔叔的气好不好?”
最后的一条消息时间是昨晚的凌晨两点。
他说,叔叔错了。
看完消息,我早已经泪流满面,他说,叔叔错了,不要再生叔叔的气。
他说的错了是什么,是不该摔掉我送他的礼物,不该生气的砸了手机,还是不该坚定的要送我出国?
然而,这些却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就如徐嫂所说,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找我,与我最初看到的若无其事截然相反。
对我的离开他并不是无动于衷。
只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我无法思考其他任何。
眼泪肆意的滑落,我反复的看着手机上宋瑾言的信息,想象着这几天他反复打电话,拿着手机给我发信息,最后选择报警的情形。
他还是担心我的。
手里抱着手机,昏昏沉沉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