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一觉,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刚被宋瑾言带回家,谁的话也不停,谁也不认,每天就想赖着他,但是宋瑾言要上班,他很忙,所以他只能‘狠心’的把我塞给保姆。
那个时候,我总是想着法子的和保姆闹,闹着要叔叔。保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便只能给宋瑾言打电话,宋瑾言总是匆匆的赶回来,将我哄好之后,又匆匆的离开,而我总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哭着喊着让他不要走,带上阳阳一起走……
这个梦做了太久,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宋瑾言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床头的我都不知道。
“醒了?”
宋瑾言看我醒来,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着问,放下手中的毛巾,伸手便要将我扶起来。
他在这里做什么?双眼是一阵冰凉,他又在给我做冰敷?
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宋瑾言,从在警察局看到他,我还没有认真的看他一眼,这个时候认真看来,好像真的瘦了。
“怎么了?”宋瑾言扶我的手停在空中,看我直直的看着他,神色一慌,低声问道。
我摇摇头,他大概以为我又要拿话呛他吧,所以表情那么慌张。宋瑾言难得如此小心翼翼。
“你好像瘦了。”